魏思辰这会儿表现得特像个爷们儿,要不是钱影儿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早被他糊弄过去了。
郑爸爸霍地站起来,抡起拳头就要打,旁边的警察忙摁住他,脸贴着冰冷的桌面,郑爸爸动弹不得,只能扯着嗓子吼道:“男人有了钱,跟谁都有缘,你忘了当年你们家破产时,是谁倾尽家财帮你们还债?我闺女跟你这么些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她还为你生了一个孩子,你个抛妻弃子的禽兽,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魏思辰恶狠狠地笑了,嘴角的伤痕让他看起来透着血腥气儿:“我禽兽?!你去问问你女儿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,我倒要看看,你是我的话,这婚你离不离!”
这时候一个模样挺嫩的小警察进来了,他先和钱影儿打了个招呼,而后冲两个老人劝道:“叔,姨,你们老家医院来电话了,说你们未经许可,私自离院,我看我叔的病情,要不,您二位还是尽快回去医治吧?”
郑妈妈腰一横,头一拧,嚷道:“不,我不回去,我闺女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”
哎,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?
钱影儿头痛欲裂,进退两难,好在这小警察时常跟在师地落屁股后头,跟她有点交情,便问:“小六,你们师大队长呢?”
小六苦哈哈地“害”了一声:“刚铐着她侄女回去面壁思过呢。”
原来师桑绮也在场,那郑妈妈脸上细小的抓痕不难猜出是谁干的了。
“警察同志,”钱影儿正色道,“我怀疑魏思辰犯了重婚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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