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理解我这个剧本,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吗?”钱影儿问。
“知道,不就是写的我么?”
“……!”
这天还能不能聊下去了?都是搞音乐的,娄大少你怎么就看出我写的是你呢?
算了。
钱影儿讪讪地坐下来,但凡追溯过她和娄斯年的过往的,但凡有点儿脑子的,都不难联想到她这故事主角的原型是谁。就像娄斯年出道至今从未演戏,荧幕首秀却选的钱影儿执笔的剧本,他们俩都是那啥,司马昭之心!
她的衣服有些短,坐下来挺不方便,钱影儿左扯扯右拉拉,那衣摆始终只能遮到臀部,无奈之下,只好蹲着。
她这一蹲,更不得了,又细又长的腿现在还加个白,润玉的肤色隐约可见绿色的青筋,路过的行人无不盯着她的腿看。
直到同一个人第三回“路过”此地时,娄大少忍无可忍地脱下自己的长风衣,长手捞住她腰杆亲密地将人抱起来,另一手拎着风衣态度强硬地往她身上套,直到裹得她严丝合缝,才慢慢地坐下来,无辜地眨眨眼:“我怕你冷。”
钱影儿摸摸鼻子,她确实挺冷的,这毛衣不挡风,她一早就冷得慌。
他人高马大,风衣又长,衣摆恰好遮到钱影儿的膝盖处,这下即便是坐在地上,也安全无误了。
这倒省了她不少事。
“你理解我这个剧本,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吗?”钱影儿又问了一次。
娄斯年却反问:“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