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斯年突然有些不舒服,感觉胃里频频往上冒酸水。
“怎么了?胃又不舒服了吗?”钱影儿隔得远远的看见他捂着肚子,以为他又犯病了,急蹬蹬地跑过来,两只手不自觉地搀住他,撑着他的重量往前走。
娄斯年本想说没事的,看见她细白的小手挽在胳膊上,话到嘴边了又成:“可能是昨天没吃东西的原因,我现在浑身没劲儿走不动路。”
“我扶你。”钱影儿最不缺的就是正义感了,二话不说将他的胳膊整个揽在肩上,右手没什么想法地抱住他的腰。
娄大少可疑地嗯了一声,钱影儿以为自己弄得他不舒服了,赶忙将手放开,娄斯年却伸手捉住她的手,分毫不差地放回去。
钱影儿现在可不当娄大少是个碰不得的瓷娃娃吗!他哼唧一下她都敏感得不行,比照顾她们家小狗绒绒还要小心翼翼。
娄大少眸光氤氲地瞅着她,软绵绵地来了一句:“头晕。”
钱影儿心都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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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影儿用车载着他,来到几年前两人一同去过的疗养院,这里清净,而且这里的人基本都认识他们,不必担心隐私泄露的问题。
那些小孩子可惦着娄斯年的好,缠着他闹了一阵,唱了好几首歌,被护士姐姐骂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两人来到湖边的草地上,那里有一个树桩制成的圆柱型桌子,一圈圈的年轮昭示着这桌子久经风雨。
桌子被打理得很干净,两人围着桌子坐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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