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酒后易感伤,钱影儿喝多就迷糊,一迷糊就想回家,磕磕碰碰在酒吧里绕了两圈,发现找不到回家的路,找了个角落坐下来,角落里很安静,她将背贴在墙上,墙面很凉,她抱着腿蜷缩着,这样的姿势令她感到安全。
她就这么冷眼望着周围的人群,那热闹似乎与她无关,在这个群体里,她总是显得格格不入。
眼睛酸得难受,她捂住脸,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。
她突然想起来,自己没有家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肩上一暖,带着小牛皮的特有味道,那件黑白红又一次罩在她身上。
这时酒吧换了轻音乐,不用再扯着嗓子说话了。
娄斯年郑重其事地吩咐道:“不许再弄丢了,我有几个外套让你遮?”
钱影儿歪着头想了半天,终于想明白了,问:“你是故意往我这扔的?”
娄斯年欣慰地点头。
钱影儿一转眼怒气冲冲地扯下外套塞回他怀里:“你这人也太缺德了,你玩嗨了丢外套我不说你,这怎么能缺德到往人脸上丢呢?你是有多讨厌我啊?你说,我听着,今天,我们就把所有的恩恩怨怨一次解决了,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,今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娄斯年挺无奈,他不知要如何跟一个醉醺醺的女孩子交流,讲道理压根说不通。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思前想后,将她扔在哪里都不合适,刚才她身边男人的龌龊行为他可看得清清楚楚,她这毫无防备的样子,送她回桌上多半羊入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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