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女人他不懂,但同为男人,存的什么心思他太了解了。
“家?我不要回家,不去,死也不回去,我没有家,”钱影儿生气,过了一会儿悄悄地逮住娄斯年衣领,“你小声点,不能被他们发现,他要是把我抓回去,我就完了,我不回去,不要。”
娄斯年心情很复杂,他想起他和这个女人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集,地铁初遇时,她被挤下地铁,着急地望着人满为患的地铁泫然欲泣;
遭遇抢匪时,她宁愿豁出命也要把背包抢回来;
从他家离开后高烧贫血差点命丧十字路口,醒来后又马不停蹄的去找背包,她问他知不知道这钱怎么来的?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确实不知道,因为他从未为钱而发愁,在他心里,1万块和一千块的性质是一样的,它们只是可以获取资源的一堆数字而已,而在他的世界里,只分为用钱做得到的事情和用钱做不到的事情,后者往往更为棘手,所以他才会觉得,用钱能解决的问题,都不算是问题。
现在再看这个女生,似乎过得比以前体面了,可她的眼泪是真的,她的难过也是真的,她的精神在崩溃,她的灵魂在瓦解。
她在哭泣,她在无助,她孤立无依,而他做不了任何事。
他从未去想过她的处境,她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?她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“不要,我没有家。”
或许能体谅一二,但绝不会全部懂得,世界上从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。
说有的,都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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