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跑到旁边那桌离他远远的。
魏思辰乐得没有电灯泡,他管他什么姓娄的专不专业,管他什么苏华月好感值高低,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扑在不足20厘米的可人儿身上。
10cm。
8cm。
5cm。
只差一个指头了,好样的,加油,再接再厉!
就在魏思辰手即将爬上钱影儿大腿的时候,一件崭新的皮衣带着专属的小牛皮味道从天而降,不偏不倚地砸在钱影儿和魏思辰之间,瞬间将两人隔开。
钱影儿看了看手中皮衣,黑白红,这不是台上某位大歌星穿的么?再看台上,那人神态自若正对着相反方向唱歌,刚才的外套似乎是他随意甩的,恰好落在她这儿。
是……是这样么?为什么大家看起来都挺不怀好意的?
所有人开始起哄,女人全都艳羡地看过来,魏思辰不敢造作,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回阴影中借酒浇愁。
娄斯年的表演只有两首歌,听后桌一个妹子说,他原本是唱三首的,第三首时心情不好,临时取消了。
任性!
钱影儿只能感叹有钱任性,同样是无业人士,她和娄斯年找工作的区别就在于,她是自己送上门任君挑选,而娄斯年,拥有自主选择权,试用以后感觉不好还能无条件退换货。
她抬起鸡尾酒一饮而尽,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