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的血雾,一点一点地挤掉浑身的燥热,带来一丝沁凉。
他一只手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,另一手笨拙地拿着勺子舀床头柜上的水,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微张的唇边。
他的手怎么了?
钱影儿望着他,说不清是什么感觉。
“那个,你想要喝水,我……医生说你体质虚弱,不宜劳累,我帮你买了鸡丝粥,你趁热喝吧。”
男人有些不知所措,他低垂眉眼,嗓音温润夹着一丝丝沁凉,修长的手一股脑地揭开饭盒盖子递到她眼前。
钱影儿没接话,默默撑起身子,晕眩的感觉还未散去,她伸手扶额,最后的记忆掐断在亮着红灯的十字路口,她当时两眼一抹黑晕过去了,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摸不透他性子,眼前这个看起来柔软格外好说话的男生,并不如他展现的那么明媚,他有雷区,很显然她之前弄坏八音盒就触到了他的雷区。
触到就触到吧,无所谓了,她哪有资格去悲秋闵怀谈感情,最该好好想的是如何解决燃眉之急,再找个同款八音盒还给他。
男人趋身上前按住她拔针头的手:“哎,这水还没挂完呢,你干嘛去?”
钱影儿笑了,她学校还等她去交学费,她哪有多余的钱花在医院?
“除了钱,其他都在。”他说。
钱影儿翻书包的动作顿了顿,将录取通知书和两个剧本手稿拿出来,最关键的东西都没在了,这些东西有啥用?不过是废纸一堆。
娄斯年不忍,犹豫许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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