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写剧本的?
娄斯年拆开牛皮纸袋,B市电影学院?
那些钱是她的学费?
……
钱影儿做了很长的一个梦。
梦里,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使劲儿拽着腕上缠着的气球,她固执地站在十字路口,等着买棉花糖的父亲归来。
从晨光熹微,到日幕低垂,她固执地站在原地,咬紧牙关不让眼中的泪水掉下来。
所有人都告诉她父亲不要她了,她不信,父亲只是去买棉花糖了,他只是暂时迷了路,他会回来的。
整整两天,她滴水未进,烈日毫不留情地抽去她体内的水分,只觉黑压压一阵晕眩袭来,再醒来时,却是在医院纯白色的病床上。
眼角布满皱纹的男人笑呵呵地立在床边,用棉球笨拙地沾水擦拭她嘴唇,那笑容,比冬日的太阳还要温暖。
镜像轰地碎裂,是截然不同另一番景象。
已经长大的小女孩儿穿着白色小背心躲在角落瑟瑟发抖,周围是被打碎一地的锅碗碎片,稀稀拉拉沾着血迹,佝偻狼狈的中年女人匍匐在地,低声乞求握着皮带的男人放她一码。
另一个稍大的女孩儿趿着拖鞋站在井边,漠然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打我,不要……妈,放开妈妈……姐姐……姐姐你帮帮我……”
痛,好痛……
热,好热……
水,水……
“来了来了,水来了。”一道轻柔温润的嗓音劈开空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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