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影儿抱着音乐盒正准备细看,一声暴喝从身后响起,她吓得手一抖,音乐盒脱手而出。
“啊!”钱影儿惊呼,手足无措地望着摔坏的音乐盒,手足无措地解释,“对、对不起,我不、我不知道,我只是想取急救箱。”
“谁让你进琴房的?走开。”娄斯年目呲欲裂,一把推开她,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坏掉的音乐盒,眼都红了,玻璃渣子扎进他白皙的指尖尤未所觉。
钱影儿手忙脚乱地从急救箱里掏出绷带给他止血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会尽量找到同款的,能告诉我你在哪里买的吗?”
“赔?”娄斯年触电般缩回手,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“你赔得起吗?你现在还有什么?”
他的话或许是气话,但钱影儿着着实实被伤到了,她确实没钱,没亲人,没朋友,到手的学校就要飞了……她已经,一无所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