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归难过,钱影儿有错在先,有意示好:“我现在是没钱,但我不会一辈子穷困潦倒,我给你做了早餐,你趁热先吃点儿吧,有什么气待会儿再撒。”
娄斯年闻言迅速起身,来到厨房环顾一周。
骤雨初歇,这个男人的脸低低埋着,看不清他的表情,四周静谧得可怕,半响,伤人的话从他嘴里一句句蹦出来。
“你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自以为是,你父母没教过你,不要随便碰别人东西吗?你有没有家教?”
家教?钱影儿苦涩地想起自己的成长环境。
他一阵风似的从她身边路过,抬起桌上的牛奶、沙拉一股脑倒进洗碗池里。
煎蛋,倒掉。
鸡肉卷,倒掉。
叠好的衣服抱枕,打乱。
娄斯年像一个清理垃圾的机器人,不断地重复同一个动作,他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一个峰值,握着手中整理好的一沓曲谱反手一丢,撑着桌面大力喘息:“我疯了才会让你进来!”
钱影儿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,尊严什么的,在这一刻彻底遗弃了她。
活在淤泥里,尊严是最可笑的东西。
她回身取下未干的衣物换上,小心地将娄斯年的衣服递过去,娄斯年接过,看都不看反手扔进垃圾筒。
钱影儿强撑着扯开笑容,弯腰深深鞠了一躬:“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,最后,谢谢。”
她走了。
他回到琴房,拾起八音盒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地拼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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