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!”
钱影儿头皮嗖地发麻,眼神止不住地往汽油桶瞅,总觉着那桶子里有具尸体瞪着她,她瞅两眼,往男人身边挪两步,瞅瞅,挪两步。
娄斯年心中得意,面上严肃道:“这附近治安不太好,要不你自个儿走回警局吧?反正不远。”
钱影儿赶忙拽住他:“喂你是不是男人啊?我跟你走就是了,干嘛吓人家?”
娄斯年愈发得意忘形,面上还得撑着,脑中过了几版台词,最终决定打压对方:“你看你,要姿色没有,要身材没身材,钱?更没有了,我图你什么?”
“……”钱影儿好想哭,内心:我没钱没姿色没身材,你图的我什么我也想知道。
看不懂。
人生真的太难了。
娄斯年的家跟钱影儿想象中不太一样,他本人给人的感觉非常干净,但他的屋子……他应该是一个不太懂得照顾自己的人。
厨房的东西都很新,一丝不苟地码在一起,显然是不用的。
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未合上的手提电脑,半杯冷掉的清茶和未拆封的零食,抱枕随意地丢在地毯上,脏衣服堆满了洗衣篮。
与客厅相连的是琴房,入目是一架立式钢琴,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器械,以及,一个书架和散落满地的曲谱。
偌大的房间,他能过出三点一线的生活。
跟她的,完全不一样。
娄斯年冲完澡出来,瞥见她手上的创口贴,皱了皱眉没说话,转身往琴房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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