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一会儿,他抱着急救箱和一件纯白的T恤递给她:“你随意就好,我先去睡了。”
他是真的很累了,眼睛红红的布满血丝,走了两步,回过头来嘱咐道:“琴房的东西不要动。”
“那个,我有一个疑问,”钱影儿在他手指搭上卧室门把手时,喊道,“在巷子里时,我有听到枪声……”
“这会儿才想起来问?”娄斯年揶揄道。
只见他动了动嘴巴,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毫无预兆的蹦出来,钱影儿激动的脸都红了:“你会口技?”
“只是靠嗓子吃饭而已。”男人似乎不愿多说,转身步入房内。
……
钱影儿洗了澡,端着盆走到阳台上将衣服晒好,他的黑色外套在前,后面跟着她的白T恤和黑色仔裤,这样瞧着挺像一整套的。
滴答滴答——
脸脸蛋热热的,反光的玻璃印出她娇羞青涩的模样,她略显不好意思地将衣服往下拉了拉,娄斯年看着挺瘦的,这衣服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,罩在身上,恰好盖过臀部,若影若现的曲线,因打工被晒成蜜色的肌肤,欲语还休的温婉,不经意间流露的小性感,除开气色不怎么好,她其实挺耐看的。
不知道娄斯年怎么看她的?会不会觉得她很轻浮,随随便便就跟男孩子回家?还是他只是将她当作一个路人,好心是他习惯性的善意?他……长这么好看有没有女朋友?
啪嗒啪嗒——
衣服上的水迹一滴一滴的往下落,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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