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    “我和张副总两个人就可以初步确定。”
    “要是那样，张副总那儿，他们也要打点了？”
    “是啊，也许是吧！”龚奇才想了想，“我现在只能解释政策，让他们按照规定去投标。想用这种物质刺激收买我？休想！”
    “是啊，雪总经理这么重视你，你可不能让人家失望。还有，我听玲子说，袁厚和王显那两个王八蛋还盯着你呢。咱们得小心谨慎为妙。”
    两个人都是一个心情，说起话来自然没什么分歧的地方。婶婶原来是文艺界改制时被裁剪过的人员，她也知道被裁减后的痛苦；
    遇上雪总经理这么个好领导，才让他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。她自然不希望龚奇才犯错误，成为腐败分子。
    龚奇才这次复出的目的也只是想为自己争口气，将石叔叔绘制的那副兰图变为现实，绝对没有疯狂捞钱的欲望。所以，遇到这样的事情，只能是执行规定，解释政策。
    两个人刚刚议论了这个话题。电话铃声响了。
    龚奇才听到了电话铃声，并没有去接的意思。过去他与野玲子在这屋子时，电话都是野玲子接听的。
    可是，现在的女人是婶婶不是野玲子。她也不想接这个电话，就说：“一定是找你的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是找我？”龚奇才仍然咀嚼着口里的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