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就到书房将电话拨了过去。没想到,他一报出自己的职务和姓名,对方就哇啦哇啦一阵南方话。
大致是介绍本公司的情况,好象是说本公司成立时间长,工程质量好,承建了哪些著名建筑?获得了多少奖励等等。
他这么说,龚奇才理解,但是,对方的讲话速度太快,根本不容龚奇才插嘴回话,加上一嘴粤语腔,龚奇才就不耐烦了。
你听不出我说的是东北话,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吗?刚刚想制止,对方不给机会,索性,啪达一声,将电话挂断了。
接着,拨打了第二个电话,这个电话是东北人接的。说话倒是很有礼貌,但是总要龚奇才今天晚上出去一下,参加他们总经理的宴请。
龚奇才当即拒绝:无功不受禄。我还不认识你们,就要上你们的酒桌,那不分明是鸿门宴么?
一直到婶婶喊他吃饭,龚奇才才处理了四个单位的电话。坐到饭桌上,不由地感慨万端。
没权时,觉得万念俱灰,心情沮丧、抑郁。权力到手了,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烦恼。看来,好象还是无权一身轻,天天在公园湖边照相心静。
“他们找你幹什么?”婶婶问他。
“是想揽工程呗。”龚奇才告诉她。
“揽工程?”婶婶心里一惊。她知道,这些年被抓起来的贪污受贿的官员,大部分都是与工程有关的。
“是啊,河西滩开发第一期工程,要招标了。”龚奇才淡淡地说道。
“这事儿,你一个人说了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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