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予安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,低着头小声“嗯”了声。
成斐轻笑,把话题带回正道上:“老明觉得剧本张力不够,要在这里加个……剧情。我觉得没必要。就这样。”
说到关键的点,成斐不知怎么就含混过去了。
时予安没听明白,想细问。
成斐却忽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背,道:“行了,你到定点了。你得先跟戈塘拍一场,这场没我的事,我去那边准备了。”
说着他挥挥手,走了。
时予安连忙把心收回来。
戈塘是扮演都淮的演员,这场戏是他的杀青戏。
时予安到的时候,就听见戈塘在那边说笑:“自缢戏还怪不好演的,我真怕一会儿绳子断了。”
道具组的老张在那边粗声粗气道:“你放心,绳子管够!你要嫌不够粗,咱们还能再拧两股。”
戈塘声音里满是惊恐:“不了不了,老张你怪吓人的……”
时予安礼貌地敲敲门,提醒他们自己到位了。
这场戏是拍时予安演的都清,在都淮即将登基前的一天,来他的房间找他。
不料一推门,却见自己哥哥用一捆麻绳自缢了,只给自己弟弟留了一行字:兄难堪重负,自去,盼弟珍重。
都清乍然见到这一幕,又惊又惧,更是悲痛难忍。
他想放声大哭,却听见房间外吵吵嚷嚷的。
是付府的丫鬟们,有说有笑的过来了。
都清在一瞬间忍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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