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情绪,无比清醒冷静的,掩上了门。
他把哥哥从房梁上放了下来,小心翼翼安置好。
从这一刻起,都清明白,悬在自己头顶上那柄无形的巨剑,终于要落了。
这场戏没什么台词,演员的情绪张力都要通过细微的神情转变,和一些动作走位来表现。
对于新人演员来说,这种戏一向很难处理。
演得太过头,就显得很假。而演得太克制,又显得轻飘飘。
时予安自己在底下也把这出戏琢磨了很多遍。
想到最后,他脑海里都是当年听到父母意外身故的消息时,那种情绪。
虽然隔了很久了,痛苦渐渐变得和缓、深沉,但时予安强行把它们从记忆深处唤醒,让它们尽情地刺痛自己,倒是让他一遍就把这场戏给拍过了。
明平喊了“停”,躺在床上的戈塘一秒睁开眼睛坐起来,冲时予安吐舌头:“妈耶,小安,你都不知道,我刚刚鼻子特别痒,特别想打喷嚏。我就忍啊,忍,差点就要忍不住了。我就想,我该不会是史上第一个演尸体因为打喷嚏而NG的演员吧?”
时予安直乐。
戈塘模样很硬派,性子却特别活泼,话又稠又密,见谁都自来熟。时予安虽然和他合作没几天,但跟他处的挺好的。
现在他要杀青了,时予安还有点舍不得。
戈塘也是相当留恋《契阔》剧组。
组里的人和他关系都很不错,大家都涌上来给他道贺,祝他杀青愉快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