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”
“这——孤的确不知。”永王一时愣住,金得义也是面色骇然,这个程樟,当真是什么都敢说!
那个女侍卫,也用诧异眼神,仔细打量着程樟。
程樟扫她一眼,转头问永王:“这是哪一位公主殿下?”
“啊,什么?”
“殿下何必遮瞒,安丰公主与殿下,乃是一母所生。若程某所料不差,这位想必就是安丰公主?”
永王张了张嘴,没有回话。那女侍卫自己摘下了面具,声音很是清脆:“程大人果然是眼力不凡,奴便是安丰。”
众人都觉眼前一亮,都说几位公主温柔秀美,今日一见,传言非虚。
黑色幞头之下,一张白皙俏美的小脸,果然眉目如画,姿容艳绝,年纪不过十五六岁,略带稚气,却学着大人模样,向程樟郑重作揖:“阿父痴迷于习武修行,瞧来有似渐入歧途,不知程大人有何良策?”
“两位当真不知至尊所修习的,是何种功法?”
“实是不知,”永王摇头,“莫非,是剑圣经卷?那本书孤一时好奇,也曾经瞧过,孤是一个字也瞧不明白。”
“不是,”程樟断然摇头,“至尊所习,既不是武院绝学,也不是道门和佛宗之功法,而是另有来历。两位居于宫中,尚无头绪,程某就更难猜测了。”
安丰公主元瑶,自己在圈椅中坐下,沉吟说道:“程大人说到这里,我倒想起一事,宫中太清观东面,有一排侍卫值宿房,戒备森严,不许闲人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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