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升都管等人,行事说话,也是十分的小心。”
常玉琨与杜桓彼此对视,又不敢询问详情,邬玉铭放下茶盅,神色淡然:“皇宫之中,人命如草芥,触及人主逆鳞而丢了性命,并不稀奇。只是至尊性情大变如此,朝中上下,人人噤若寒蝉,这局势,可谓是暗潮汹涌,不可大意。”
永王打量着他:“阁下是何人?”
“在下邬玉铭,不过是户部一名八品检司而已。”邬玉铭从容拱手。
“能成为程典尉之座上宾,定然是有过人之处。”永王点点头,“不过邬检司方才之语,有些危言耸听。当日杨从源在西魏任官的消息传至京城,便有人上书,提议朝廷遣使向西京索人,若是魏国拒绝,便发兵西征——”
“父皇却将这提议驳了回去,说如今并无十分把握能攻入铁栏关,遣使索人,色厉内荏,徒为天下所笑耳。可见,父皇并未失了理智,只是修行遇阻,难免心下焦躁罢了。”
“这不是焦躁,这是狂躁。”程樟不紧不慢开口,令金得义和那女侍卫,都吓了一跳,“至尊如今不可再强行修炼,得先治病才是。”
“程兄,虽说这里没有外人,可是你说话,也不能这般不敬。”永王有些不喜,“父皇待你,可没有亏欠之处。”
“没有亏欠之处?当年神都校场,程某七战七捷,至尊却将状元之号,给了那匡玉弘。”程樟低笑一声,“如今程某能做到五品官,这都是自己一刀一枪挣来的。殿下,你想不想知道,当初至尊给徐天朗的密信,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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