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却长松一口气,神色欣然:“是,有阁下这句话,奴心中便踏实了。还请阁下告知名姓,奴回西京之后,也好禀报于本门门主。”
“在下鹤州武院程樟,我瞧陆姑娘身手,医武双绝,却似乎并未修习颢天门镇门功法——贵处还是与当年一样,唯有门主才能修炼么?”
“程公子瞧得确切,奴的确不曾修炼本门之镇门神功。”陆昭有些诧异地瞅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程樟微微皱眉:“吞吞吐吐做什么,有话就说。”
“奴有一事不明,”陆昭咬咬牙,终于问道,“南楚弘盛皇帝,是从何处习得本门功法?”
“什么,竟有这事?”独孤乐大惊失色。
“弘盛帝竟然修习了颢天门秘功?”程樟也是大出意外,皱眉思忖一会,才轻轻点头,“既是这般,有些事便能说得通了——好,多谢陆姑娘告知,咱们就此别过,往后有缘,必能重逢。”
话音未落,他腾身而起,消失在半空之中。
陆昭这才彻底放松戒备,催促独孤乐道:“咱们已经平安脱险,不要耽搁,赶紧回罢。”
独孤乐既恼怒,又不解:“他是天元,你也是天元,怎地就这般怕他?先前能杀那两个南楚高手,你偏要留人性命。方才遇着这程樟,你又连大气也不敢喘,就眼睁睁放他去捉杨师弟,颢天门的名声,我瞧着今日也就到头了。”
“副总管在程公子手底走不了一个回合,”陆昭心平气和,“不瞒副总管,我在程公子手底,同样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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