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不了一个回合。”
独孤乐将信将疑,可是陆昭年纪轻轻,早早晋入天元之境,就连西魏皇帝,也是待她十分客气,这样一位身份尊贵之人,没道理诳语骗人,灭自家威风。
他鼻孔出气:“这人是什么鹤州武院出身,还与颢天门大有渊源,那又是怎么回事?”
陆昭虽身份尊贵,到底年轻,模样娇弱,独孤乐有时还是将她当做晚辈来瞧。
“鹤州武院如今名声不显,你不知道,那倒也罢了。”陆昭嗤笑一声,“当年南楚剑圣之事,难道副总管就全然不知?他可是曾经做过咱们颢天门门主的。”
“依稀记得有这么个人,”独孤乐愈发惊讶,“还做过颢天门门主,竟有这样的事?”
“千真万确,当年剑圣大人横行无敌,魏楚两国国主,皆视为倚天之柱,这才过去多少年,后人就全给忘啦。”陆昭说着提气纵身,向西面飞掠而去。
独孤乐气急败坏:“喂,我那杨师弟,陆堂主当真就不救了?”
陆昭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程公干既来,我救他不得,让他自求多福罢。”
杨从源眼见程樟现身,截住去路,陆昭竟不敢出手迎敌,便果断只身遁走,向西南方向疾奔。
西凤岭山险林密,人迹罕至,杨从源自忖如果能顺利赶到,多少能得些喘息之机。
草坡,树林,阳光之下一派绿意盎然,生机茂盛。杨从源飞奔不停,心下窝火,堂堂腾龙境之高手,被人追得有如丧家之犬,狼狈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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