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典尉有没有想过,或是朝中某位大员,因某事对你心生恼怒,”祁存道拈须问道,“因此才吩咐这徐天朗,设法在幽都取了你的性命?”
徐天朗已是二品的都督兼统领,又极是高傲自负,得是何等尊贵身份之人,才能使唤得动他?
程樟心知肚明,却依旧不动声色:“卑职于丁丑年武举会试之前,从未到过京城,更不曾见过朝中大臣。”
祁存道见程樟一派从容模样,便不再询问此事,换了话题:“先前在遂县之时,老夫瞧着,程典尉对刑狱之事,颇有兴趣?”
“正要禀告祁公,”程樟抱拳,“卑职亦曾熟读律疏、六典,是以确有转迁司刑官之意。若是祁公允准,卑职打算往宪司衙署,去做一个提刑推官。”
“提刑推官不过六品之职,”祁存道打量着程樟身穿的靛蓝色团花军袍,摇头失笑,“你甘愿自降职品,世人还道是朝廷苛待功臣。老夫已经奏请行在,就以程典尉接任幽平道行台之检校长史。若是典尉有意刑狱诸务,不妨多往宪司巡视,要案疑案,俱可与卢宪使共决之。”
行台长史,都督之首席幕僚,品低而权重。他以如此身份前往提刑司衙署,卢济自然不能怠慢。
程樟既意外,又欣喜,再次向祁存道躬身行礼。
祁存道却觑着远远跟在后面的几人,常玉琨正与富祥贵说笑,张玄翰一旁瞧着,微有不耐之色,他便努嘴问道:“这个常营将,想必往后都会追随于程典尉?”
“是,卑职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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