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,很是不解:“程大哥如今是行营之长史,往后想必也不用你去冲锋陷阵,为何要对殿下说这样的话?”
“行营长史,又不是行台长史,因事而设,兵罢则省,不过是个临时的参谋长罢了。”
“然则大哥好歹是五品典尉,就算这长史官做不多久,想必一个实任的副师将,那也是跑不了的。”常玉琨想了想又道,“不对,大哥以奇袭之首功,自然还会再得擢升,就算品秩不变,至尊也该封你做检校师将矣。”
“这是白日做梦,想都不用想。”程樟嗤笑一声,拍拍异虎的脑袋,掉头向东,往内城宣阳门而去。
他至行台衙署向祁存道复命,这位宣慰使觑着他笑道:“今日春光大好,程典尉可愿陪着老夫,往湖畔走一走?”
程樟察觉曾文乾神色有异,却并未在意,只躬身说道:“督相既有雅兴,小子自当奉从。”
西华潭方圆不过百亩,湖水碧蓝,岸边绿柳成荫,阳光微风之下,轻轻拂动。
祁存道一袭驼色锦袍,气度雍容,负手漫行,忽地转身问道:“徐天朗独掌北地军、民之政,权柄煊赫,为何却总与你一个小小七品参尉,屡次为难?磨盘寨、铁炉沟、斜风岭,这都是死地,若非程典尉勇略冠群,只怕早已战死疆场矣。其人张扬跋扈,种种不法之举,北地军民皆知,他却独独加害于你,未免蹊跷。”
“来幽都之前,卑职与徐天朗,素未谋面,彼此也并无冤仇。”程樟神色不变,“自卑职被差入幽平军,亦从无过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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