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陈旅将、黄师将问及程某去处,只说某染了风寒,如今不能带兵,寻医问药去也。”程樟说着从腰间佩囊里,摸出腰牌和一枚不足一寸的小小铜印,想了想将腰牌塞回,只将铜印转身递给常玉琨,“这个你收着,回头交付与陈旅将便是。”
常玉琨却不接这铜印,只咧嘴笑道:“程大哥,小的与你同去罢。”
程樟扫他一眼:“若程某所料不差,你和余队正两个,都会擢升,每月多出五缗银子,当真就舍却不要了?”
“不要了,”常玉琨嘿嘿一笑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却将方才收的买路钱都塞给了余鸿,“要挣银子,往后有的是时候。哎,余兄弟,这钱,你可不能独吞了。”
余鸿只撇嘴:“某知道参尉的规矩。”
程樟便将那枚小小的铜印,也掷给余鸿。
余鸿早知这位上官本领卓绝,必有腾飞之时,只好默默接住铜印。他张了张嘴,一时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常玉琨却忽然叫道:“既是要走,那就快些儿,何必在此白白受冻?”
程樟低笑一声:“那便走罢。”
“得令,”常玉琨嘿嘿一笑,又大声对伍卒们喝道,“带了干糒的,都拿出来,分一半与我!”
三人都没有骑马,挤在车轼之后,掉头向南。
阿塔忠端详着常玉琨:“以常营将之身手,便是一个七品参尉也做得,想必是出身铭州常家堡?”
“小的只是常家堡一名旁支子弟,”常玉琨笑眯眯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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