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如何会信?”
“程某送护将军往恒州去,”程樟断然说道,“至于凭据么——”
他胸有成竹,轻笑一声:“七百余里路途,自然会有人送上门来。”
石屋里的两个人,都是大出意外。阿塔忠深深注目程樟,躬身抱拳:“程参尉如此热血衷肠,某铭感五内!”
以程樟方才展示的身手,有他随行扈卫,阿塔忠心内一块巨石,才算是真正落地。
“护军不必如此,”程樟神色淡然,将条石上的那份手绘舆图收入佩囊,“程某不是为了帮你,而是欲以将军为刃,将那徐天朗,斩落马下。”
他说着转头吩咐常玉琨:“搜一搜这个独吉烈,瞧瞧他身上可有书信之物。”
“是。”
独吉烈衣甲之中,并无书信,只有一大一小两块铜制的腰牌。巴掌大的那块,刻着大燕平西统军司。小的不过两寸余长,只有四个篆字:千户都领。
“果真是个四品武将,这就足够了。”程樟已经很是满意,他将两块腰牌收好,推开柴门,第一个走了出去。
雪地之中,樊队正连同一哨伍卒,各执兵器,小心将马车围护住。
他们也隐约听见了石屋之中激烈议论,然而主将并未召唤,他们便在风雪之中,一动不动,凝神戒备。
“樊重武,”程樟厉声喝道,“速速赶回山神庙军营,着余、彭两位队正,都来此处,陈、耿两个队副守营。本官有话吩咐。”
“得令。”樊重武躬身抱拳,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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