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可保全将军一家三口无性命之虞。”程樟深知阿塔忠等胡人出身的将领,对朝廷文臣,有着根深蒂固的不信任,耐心劝说道,“当朝执笔中书穆廷栋,最是机警圆滑,此事只要闹大,他必定也要掺和一脚。将军细想,徐天朗这等骄横跋扈之辈,穆相岂愿其人更进一步,入政事堂与之分庭抗礼?”
“再者,护将军难道不觉得,这独吉烈,来得十分蹊跷么?”
“某也觉得蹊跷,只是一时不曾想得明白。”
“此事易知,徐天朗与燕国征南、平西两处军司,必有私相勾连。”见阿塔忠悚然抬头,程樟淡然一笑,“护将军北逃至此,其实都在徐天朗盘算之中——他料定将军走投无路,只好逾边墙叛入敌国,于是暗开方便之门。不然,将军自幽都至此,何以这般顺利?”
阿塔忠双拳紧握,声音嘶哑:“那姓徐的,为何要这般做?”
“这个却再明白不过了,”常玉琨忽地咧嘴笑道,“如今是这位祁公巡视北地,徐制军定然心中戒惧,是以要先料理周全。副统领与制军不和,又深知其根底,制军要么弄死副统领,要么,逼着副统领叛逃北燕。副统领既是做了叛贼,那么此前所上的密奏,自然也全是胡说八道,不足为凭也。”
“不错,”程樟赞许地瞅他一眼,“你都学会举一反三了,这颗脑袋,往后不再是妆样子的货了。”
阿塔忠颓然低头,又深吸口气,抬头说道:“好,某便冒死往恒州去,求见那位祁按使。只是某出城仓促,无凭无据,按使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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