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亲眼所睹,他已经信服了。
“移星换斗,所谓以彼之道,还彼之身。这可是我鹤州武院,已经失传了的绝学。”程樟潇洒起身,拍拍衣袍上的尘土,“死在自家的刀意之下,这滋味如何?”
跪在泥地上的独吉烈,向一旁扑通栽倒,双目圆睁,犹自带着惊恐之色。
常玉琨快步抢上,拾起那柄牛耳尖刀,笑嘻嘻说道:“先前好大的口气,如今也不怕告诉你,似你这般的,便是再来十个百个,也不够咱们程参尉杀的。”
“抱歉之至,”程樟注目阿塔忠,似笑非笑,“年轻人不讲武德,程某一时失手,未能留下活口。那平西统军司折了得力军将,护将军有口难辩,便是欲逃北境,亦不可得矣。”
阿塔忠自知不是对手,他深吸一口气,迎着程樟的目光,惨然说道:“程参尉只管将某枷送幽都府便是。不过某的妻女,并无罪愆,参尉可否放她们一条生路?”
“去幽都府做什么,咱们这位徐制军,只恨不能令程某,原地毁灭。程某犯得着去跟他邀功?”程樟一声冷笑,“如今要救得护将军性命,咱们只能往南去。”
阿塔忠一时不解:“往南去?”
“不错,邸抄上分明写着,朝廷于诸道,分遣巡按黜陟大使,以察官吏贤愚,问民间疾苦,核刑狱枉直。”程樟断然说道,“咱们去找这位巡按大人,将徐天朗种种不法情状,详细禀之。”
“没有用的,”阿塔忠摇头苦笑,“三年前,朝廷遣工部侍郎席利贞为巡按黜陟使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