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白白,倒是个杀伐果决之辈。却不知,是谁给你的勇气?”
独吉烈原本压根没把这个低阶武官瞧在眼里,听得他两番阴阳怪气,登时按捺不住:“废话恁多,受死罢!”
说罢,他身躯微泛红光,手腕一翻,掣出腰间那柄牛耳尖刀,原地一挥,凌厉的刀气倏地袭向丈余开外的程樟。
阿塔忠大惊失色:“不可!”
话音未落,但见程樟面露讥诮,不闪不避,左手三指只轻轻一拨,刀气仿佛被劲风挟裹,立时倒卷而回,噗地一声,独吉烈喉头格格作响,血流如注。
尖刀落地,独吉烈目露不可思议之色,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喉管,鲜血从他指间,汩汩而出。
阿塔忠心下大骇,他自忖也能在十招之内,将这个独吉烈杀死,可是绝不能似程樟这般,轻描淡写,一击致命。
听说此人当初在神都校场,数息之间连破三境,三年过去了,莫非他如今竟也是腾龙之境?
前年腊月,统领署忽然将一道军令,直接发付给不过是平州府小小一个七品参尉的程樟,命他率一哨人马,前往燕境斜风岭查探敌情,不料竟遭遇数千北骑。
结果这个程樟,匹马单枪,只杀得燕军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。他冲出重围,眼见袍泽仍陷于敌阵,于是返身复又杀入,七进七出,毫发无伤,将一众同袍,几乎全部救回。
此事当时令幽平军上下,无不震动,徐天朗也绝了暗害程樟的心思。起初阿塔忠还觉得或许是部将们故意夸大军功,而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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