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商队之中为首之人,连忙扬手,示意众人停下等候。
数十骑疾速赶至,各个勒住战马,皆着楚军的蓝灰色窄袖军袍,外罩铁甲,头戴黑色兜鍪。
领头的是个八品的副尉,身躯颇壮,着低品武将的靛青色暗纹团花袍服,上下觑着商队首领,露出意外笑容:“竟然是昌州城的卢员外!如今天气尚冷,榷场未开,员外怎地就到了此处?”
两人彼此心知肚明,那卢员外三十五六岁模样,穿一件琥珀色缎面狐裘,头戴胡帽,笑呵呵上前作揖,顺手便将一张二十缗的银钞塞给对方:“原来是胡营将,怪道卢某在怀戎城里不曾见着,却是在此处巡防。些许心意,都是卢某的孝敬,待卢某回转来时,再请营将吃酒便了。”
胡营将翻身下马,笑嘻嘻压低声音:“这是要过隘口,直入北燕境内去?员外生计却好,这许多大车,内里没有禁携之物罢?”
“决计没有,卢某是个良民,哪里敢做这样的事!”卢员外一脸正色,“副尉若是不信,只管翻检便是。”
“本官自然是信得过员外的,”胡副尉提醒他,“再往北行,便是龙门口,如今亦有兵马巡视。为首的,乃是程樟程参尉,他不是个好遮瞒的,员外须仔细着些儿。”
卢员外心中突地一跳,沉吟问道:“程樟之名,极是耳熟——戊寅年,有位程参尉在幽都东北面之平州磨盘寨、斜风岭等处,屡次杀退燕军,莫非便是此人?”
“正是,不过员外想想,堂堂一位武探花,竟然被遣至咱们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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