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去教堂,“洗手”“洗衣服”等等既不会耽误农活,又不能变出食物的行为,老威廉根本没有关注,也没有进一步了解的想法,使得参谋团费劲心思编造,反复辨证研究,信誓旦旦保证绝对天衣无缝的无数解释、理由、借口们,通通失去了意义。
“洛斯,我帮你带镐。”
“好的,格雷斯。”吴清晨转过头,对和自己一起走在最后的格雷斯笑了笑,将木镐递到格雷斯伸出的右手里: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……谢谢。”格雷斯也笑了一下,感觉还是不怎么会说“谢谢”这个小洛斯从牧师老爷那里学来的词儿。
顺着桥边的缓坡走到溪边,吴清晨撩起袍袖,一边洗去双手沾满的泥土,一边盯住父亲和两位兄长。
当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又一道拐角的时候,吴清晨飞快地站了起来,目光往寥无人迹的四周飞快地扫了一圈,然后半弯下腰,顺着溪边的土垄走往上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