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半分钟之后,吴清晨默默地拾起木镐,扬镐抬腿,弯腰迈步,松土整地,很快,沿着吴清晨的脸庞,一颗颗汗珠撞上深赫色的泥土,摔成了几瓣。
从森林的边缘,太阳慢慢地升到了农田的正空,当吴清晨双手酸麻,两腿也开始微微有些抖动的时候,老威廉抬头望了望天,打量了一下太阳的位置,然后习惯性地咳嗽一声,招呼三个儿子收拾好工具,迈上了回家的小路。
上午的活儿干完了。
翻过几座起伏的小山丘,沿着依山的小道拐过两道小弯,几人眼前出现了村庄的轮廓,走到一条小溪旁边,领头的老威廉和伊德拉走过木桥,吴清晨停了下来:“父亲,你们先回去,我洗一下手,等下就回来。”
“好的,你早一点。不要耽误吃饭,下午还有很多活儿。”
走在最前面的老威廉点点头。
“洗衣服”、“洗脸”、“洗碗”、“洗身体”,最近小洛斯越来越爱用“洗”这个词,和水打交道的事儿越来越多,不过同时小洛斯的农活也越干越熟练,为家庭付出的汗水也越来越有份量。
农业社会的家庭,有这两点作为前提,花点时间来回于教堂,花点工夫清洁自己,完全是无关紧要,毫不显眼的小事。
这很容易理解,中古世界生产力极其低下,生存和生活的含义简直可以直接划上等号,巨大的生存压力,使得老威廉这样的土著一切活动都指向食物,一切目光和想法的最终方向都是填饱肚子。
于是,对于吴清晨每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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