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,所以魏东生惯例选择绕道盘阳市回家。走这条路,时间非常赶,周五放课匆匆忙忙赶往吴平县客运站,颠簸一路回到家,天色已经昏黑。
魏妈已经歇下,听到敲门声,摸索摁亮电灯泡:“东生,这周大星期啊?”
魏东生隔着铁门回答:“嗯。”
门开,魏妈面庞映入眼帘。魏妈真实年龄才三十余岁,可经年辛勤忙碌田间农活,风吹糙了皮肤,日晒黑脸颊,看起来好似五十余岁。魏妈开锁,放魏东生进院,旋即走向东屋厨房:“我去做饭。”
魏东生不愿魏妈辛苦,扯住魏妈:“回来前,我已经吃过饭了。”
魏妈:“真吃过了?”
魏东生:“真吃过了。”
魏妈停止做饭想法:“好,那就不做饭了。累了一天,你去歇着吧。”
走到正屋,迎面扑来浓郁的刺鼻的廉价酒水味道。回忆浮上心头,魏东生无奈叹气:“我爸又喝醉了?”
魏妈显然满腔怒意,怨骂说:“怎么不喝死他!”
2002年之际,魏爸在村委会工作,司职最普通的委员。呵呵,这样说起来,魏东生还是村二代呢。可惜,魏东生老家不是沿海富裕村落,也不是毗邻城市的郊区,全村上下没有半点儿油水。最简单例子,魏爸在村委会的委员职位,每月应有一百余元补贴,可这补贴从未足额到手一次,村委会已经累积欠账魏爸三千余元补贴。这笔白条欠账,就像天边的云彩,毫无希望可言,因为村委会的烂账呆账欠账不计其数,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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