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她几次,每次都是要求她立着腕单手或双手给他挠痒痒似地打圈圈的。
他只顾玩自己的手机游戏,有时候哈哈大笑。他点“名仕经络”是90分钟,299元。有时候他还加一个钟两个钟……
几个小时就那样坐着给他挠痒痒,又几乎没有对话,她感到手酸还心累,用身心俱疲来形容不为过的。
他点一个技师几次后就换技师的,待对那技师“审美疲劳”后便换人。就这样,公司的几十个技师都换个遍了,他呆了快有一年多,卖了一套拆迁补偿的安置房,二十几万元花完了,他也就不再来了。
张爱菊说他有夸过她,甚至还说想娶她的。
“他有一个亿,我也不会嫁给他,跟他在一起,太无聊了呀。”张爱菊说“他人不坏,成拆迁户后还摆个小摊卖瘦肉羹的。只是他一天赚的小钱,哪里够他来推拿一次?我给他推拿都是后期了。我也劝他都30出头了,该好好地成个家了。他戴个眼镜,看去斯文,总是推推眼镜,笑一笑。”张爱菊讲还有个小她好几岁的小青年给她发红包的。
她说那次小青年和三个小青年来推拿,他们每人都有三四部手机在床上一字摆开,玩网络赌博的,输赢都上万。
她们几个技师同时给他们推了三个钟,从凌晨三点推到七八点的。
她睡到中午醒来,竟见刚加了微信的小帅哥给她发了1314元的红包,说是赢钱了。
她没有领的,因为她觉得自己不该领,毕竟不是自己的劳动所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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