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给王春燕推拿,推拿到哪,王春燕一运气,她便按压不动的,仿佛是按在包了层皮的石头上。
推拿完三次,王春燕讲:“我给你推拿一下试试。”
张爱菊在床上躺着了,王春燕边推边听她的反应,讲“轻点轻点……嗯,可以重点……”。
第二遍时,张爱菊觉得王春燕的手法如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比师傅还高!
自己学三个月,她呢?
张爱菊夸她时,王春燕说:“其实不能这么比的,我能很快学会你的推拿手法,是我长年习武的结果。如果你在练武方面花的时间精力与我一样,我怀疑你掌握得比我还快。”
张爱菊想王春燕讲的只是“如果”,假如“如果”成立,那么世间的人全都一样了,真的是“众生平等”了,只怕人也就因此失去了发展的动力,从而走向自取灭亡了。
近朱者赤,张爱菊开始更高标准地要求自己了,她很快就在公司脱颖而出,成了客人点钟率排名前三的技师,月收入过万的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半年过去了。
张爱菊下班回来,常给王春燕讲她上班时遇到的人或事。
她说她在公司无论容貌还是工作能力,都是一流的,点她钟的客人很多。
有一个客人很奇葩。
他点了她几次,每次只是让她将短裤半脱,露半个臀部,他趴在枕头上玩手机游戏什么。
他是个拆迁户,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水会洗澡后上楼去推拿的。
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