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盖住了她眼底皲裂的痕迹。
    可还是让陆怀渊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    他缓缓放开了手，重新靠回床头，忍住到了喉咙的腥甜，闭上了眼。
    唐夜此刻的样子很是狼狈，甚至有些无助。
    她就坐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，却忽然觉得这张熟悉英俊的脸在无形间，已经变得让她伸手触摸不到了。
    或许她就不该回来。
    回来被他这样，不漏声色地羞辱。
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，露出这半年来在江姗手底下学到的、自己最擅长的虚假笑脸，红唇扬起的弧度都是精心计算过的，只是眼里一闪而过的恍惚，让她看起来憔悴又落魄。
    幸好他闭着眼看不到。
    她便可以放心大胆地憔悴落魄下去。
    “我就说陆总慧眼如炬，心思通透。”她淡淡启齿，也没了刚才的温度，不冷不热的，带了点莫可名状的讽笑，“这些事情你都看得明白，也都猜得八九不离十。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来可怜你的，而这伤了你高高在上的自尊心，所以你才三句不离让我滚蛋，想把我趁早赶出去吗？”
    男人弧线倨傲的下颔又绷紧了三分。
    他依然没睁眼。
    “行。”唐夜觉得自己做到这份上实在是仁至义尽了。
    所有人都晓得他的伤心，只有她没有心是吗？
    她的孩子，她的朋友，她的父亲，她的爱情。
    她失去了一切，可是周围所有人却都劝她，这是时局，这是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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