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夜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了,她费力牵起唇梢,对上他的视线,轻笑,“我怎么从来不知道‘可怜’两个字还能和你搭上边呢。”如果陆氏集团的三公子都觉得自己过得可怜,那其他人都去自挂东南枝好了。
“池慕,厉东庭,宋井。”陆怀渊念出了三个人的名字,目光却没有丝毫动容,反而逐渐冷彻,“他们去找了你。”
他嘲弄的笑容更深了,“让我来猜猜,他们和你说了什么。”
捏紧她心脏的手指猛地横贯她的整颗心,伤口森然可怖,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,一点点糜烂。
就像,他一点点揭开了幕布,将所有心照不宣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之下,“他们说我残废了,说我没有你会死?”
唐夜脸色一白。
男人盯着她的表情,又笑了。
那笑意乍看上去温和极了,稍加留意,却不难发现其中的锋利和萧索,“他们是不是还说了,我是为了你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,所以不管出于什么理由,你都该回来看看我?”
唐夜的脸色更难看。
陆怀渊就这样看着她瞬息万变的脸,心也沉到了谷底。
最后,他开腔:“如果我是他们,我可能会想,这些理由都大概都无法撼动你的这颗七窍玲珑心。所以我大概还会拿忱星当筹码,告诉你说,那个男人怎么说也是忱星的生父,而她早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了,你总不希望你的女儿眼睁睁送走自己的亲生父亲。”
女人的褐瞳中扬起一丝迷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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