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姑娘快些出来,等上完药擦干头发,再剪指甲。”水有些凉,赵犬怕大姑娘生病。
“大姑娘何必折腾自己,以后这些事尽管交给旁人来做。那赵琼玉、赵略等人既是大将军的人,就该由大姑娘驱策,有朔北几十万兵丁在,哪里轮得到大姑娘出手?”
赵犬看着那伤,不由眼眶发热。
她看不得与长公主极为相像的大姑娘受委屈。
以往别说武将,就连文臣哪个敢无视长公主的话?
“昔日长公主举兵,文臣也好,武将也罢,哪个敢耽搁什么。您也是赵家的女儿,咱们就要有那个气势。”赵犬想到往事,眼眶越来越红。
“别看现在大将军掌管朔北在北地力压其他人,当年长公主在雄州,别说大将军,蔡家施家也只是麾下任凭驱策的兵罢了。
安同蔡家军八万黑甲威武的不可一世,是长公主赐下的。施家百年世家,年过半百的家主不服管教,还不是被长公主按着脑袋揍。”
赵犬说着说着热血上头,上药的手顿了一下,气势十足道:
“大姑娘不必忌讳,长公主余威尚在,您是赵家的孩子,想做什么只管让他们去做。”
赵卿卿给自己剪指甲的手一顿,差点剪到肉。
到底谁给的赵犬错觉,她什么时候有本事驱策整个北地的兵了?那些个文臣,尤其是前朝御史老臣,吐沫星子都快能把她淹死,怎么到赵犬嘴里,就成了百官诚服?”
赵卿卿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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