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认知。大师父可是一直说重伤后不能洗澡,清洗伤口是一回事儿,洗澡只会耗费本就不算多的精气神。
赵犬撸起袖子亮了亮胳膊。上面细细密密的伤疤,刺得人眼疼。
亮了旧伤,赵犬才发现不对,寻常人可不会受伤这么严重,连忙解释:“这是以前在主家被打的。”
“你那主家可真凶。”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在暗卫营活下来的,赵卿卿也是佩服。
不知为何,大姑娘听她说完,似乎不太高兴。
赵犬有些茫然,很快忘了这件事给大姑娘沐浴。
“大姑娘身上怎么这么多伤?”
“都是小伤。”赵卿卿有些困,傍晚回来后又演了一出戏,这会儿已经深夜。她只想着处理好伤口快些睡觉,这些伤都不致命,除了疼之外倒也没什么。
她觉得赵犬经常受伤,应该早就习惯了,不会大惊小怪。
却不知赵犬听她这样说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这道伤斜插过来,是要刺入心脏。这伤是冲着气管……”暗卫赵犬入迷般分析着攻击者的意图,“大姑娘知不知道这些攻击若是躲避不及,是个什么下场?”
什么下场?赵卿卿趴在浴桶边缘,困倦地想着,茫茫草原上总归要躺一个,不是敌人就是自己。 她不以为意,甚至习以为常。撩了些水清洗手指,盯着自己长长的指甲,她糯糯道:“把指甲剪了吧。”
她总觉得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腥味。
有些膈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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