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告诉他,不能将关系弄得太僵。大姑娘和这人的事情,剪不断理还乱,万一人家只是小夫妻闹矛盾呢?他可是亲眼见到这位周公子在大姑娘房中留了一.夜。
周斯羽暗自挑眉,将‘休书’放在袖中,笼着袖子用眼睛直勾勾盯着赵略看。
“属下放这里了,朔北还有要事,告辞!”
赵略见状,将东西放在台阶上,胡乱行了个抱拳礼,脚底抹油溜了。这位周公子可真是吓人的很,眼睛似能看穿人心,没来由让人害怕。
“有意思。”
赵略走后,周斯羽捡起木盒,打开见是上下两层药膏,还有一张蝇头小字写的说明书。粗略扫了一遍,他将盒子揣进袖子,转过身脚步极慢地往屋里踱步。
他倒是有些好奇,兔子给他写了什么。
真是好奇啊。
可他打算先看‘休书’,拆开来,见所谓休书用的纸是赵卿卿平时写信的信纸,那字却是旁人的,和信封上一样的难看,如果说赵卿卿的字如同满腹经纶的人初学练字,那赵光裕的便是一滩糊弄事的狗.屎。
“狗.屎字。”
粗略扫了一遍这封休书的内容,周斯羽好生将信收起来。事情他记住了,这场子,定要找机会找回来。
再看赵卿卿写来的信,第一张只有寥寥几字,一沓纸倒是挺厚,他眉头微皱。
“这信来得早,写得应该比‘休书’晚一些。少说也要晚三日,是有什么变故?”究竟是什么变故,能让兔子给他写这样的长信?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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