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?”
“一人。”周斯羽狐疑地开门,就见那个名叫赵略的人站在外面,穿着厚重毛皮衣裳,这会儿正手扶着膝盖,屁.股朝天气喘吁吁,头发是乱的,脸也脏兮兮,看着倒像是许久没有正经打理过。周斯羽对这人有印象,毕竟此人曾经连续在他家蹭吃蹭住一个多月,想要印象不深刻都不可能。
赵略连忙又喘了几口气,扯下手套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的一封信。
“大将军写的。”他言简意赅,不敢多说。他和周斯羽也算旧识,知道这位周公子的大概脾气,不敢太得罪。总归信是大将军写的,与他赵略,与大姑娘都无关。
周斯羽拆开油纸包,信封上极为潦草的两个字,让他不由笑出声来。
“休书?”
他声音极轻,好似掺杂了愤怒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赵略隐隐察觉到轻飘飘两个字下面藏着汹涌恶意,咳了声,半是解释道:“大将军爱护姑娘,这是大将军写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兔子可写不出来这么丑的字,赵光裕也不知道怎么学的,竟然一手字写成这样。作为年少秀才,周斯羽默默鄙视。
“什么?”赵略不太明白他说的什么,茫然又害怕,见这位神色好像还算正常,连忙告辞。“朔北还有要事,我先走了。”
刚走一步,赵略突然想到什么,又从怀里摸出来一个木盒子,挠头道,“大姑娘最近让人做的东西,对冻伤有些用。”
赵略是斥候出身,对危险和安全有着敏锐感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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