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只是个守门的,怎么知道这些事情?等吧。”
太监语气不太好,孙陈言心里颇为不是滋味。殿前司实在没牌面,本该是陛下左膀右臂的他们,现如今还要看宦官脸色。
又过了良久,殿内才有人出来传唤。
“孙指挥使进来吧,陛下传您说话。”
“陛下怎么说?”
执笔太监似笑非笑盯着这位不入流的指挥使大人,冷淡道:“大人还是进去吧。”
孙陈言战战兢兢进去,见皇帝还穿着上朝的衣服,不由心中一惊。
他跪在地上,小心斟酌着言语问安。等问了安,便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?写了那么长一大段,不去茶楼说书都可惜了。这会儿怎么没话了?”
赵元放下朱笔,见孙陈言跪在远处,和自己隔着三五丈距离,几乎要贴在殿门上。问道:“胡说八道时怎么不觉得怕?这会儿跪这么远,是怕朕砍了你?”
孙陈言刷地一下冷汗便下来了。
陛下喜怒无常,要好生迁就伺候。他咬牙把想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回禀陛下,此事是臣探听所得,事关重大臣下不敢耽搁,便留了人继续探查,连夜赶回来禀告。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赵元按了按眉心,他和那群御史争论一天,晚上有见到这样的消息,心中异常烦躁。
“不会是蓁蓁的孩子。她不是那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