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孙陈言偷偷摸了把头上冷汗,又听上首赵元道,“把这些日子的见闻都写了递上来。那丫头若真是赵光裕的种,也是个麻烦。”
“是。”
孙陈言不敢多说话,他要说的早就写在信里。此刻战战兢兢,只怕陛下迁怒。
“好好查一下施家,这里头怕是不干净。那丫头的身份你怎么看?”赵元顿了下,颇为头疼道,“别听姬六光兄弟两个胡扯,他们没一个靠谱。”
流放都能把自己弄丢的人,实在是让人信不过。赵元觉得自己真是个贤明君主,竟然忍得了这群废物。
“属下,”孙陈言把满脑子乱七八糟想法撇开,沉了沉心,说道,“调查得知,这位的确是施蒲草所生。施蒲草也的确与大将军有过露水情缘。施蒲草的确是施家家主与小妾的女儿。 ”
赵元倚在椅子里,手指轻敲桌面,想到信中所写,提起了几分兴趣。
“那丫头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孙陈言自然不敢隐瞒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地将所见所闻说了 。说到赵卿卿给易县新任知县下马威时,赵元猛地坐直。
“别人教她的?”
言语代表着一个人的底气,能问出那种问题的人,该是有多大底气?这世上除了赵光裕,赵元想不出有其他人敢那样说话。
“属下不知。此人与姬六光、姬其光有所交集,又是赵琼玉护送……”孙陈言头上又出了层冷汗。“无法确定这些究竟是出自谁口。 ”
孙陈言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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