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死的。”姬其光不再看老鼠,转而又给赵卿卿把脉。
问道:“萧叶开的药喝了吗?”
赵卿卿摇头。
中午那顿药,熬了两碗都是周斯羽开的,说是让盲选二选一,实际上她根本没得选。晚上喝的依旧是周斯羽开的方子。苦得人怀疑人生。
“那便好,并无大事,姑娘心口难受应是郁结于心,这几日怕是没睡好,我给姑娘做些安神的药丸。姑娘身子有亏空,过几日一道开写药。用些食补的方子。”
蔡随风对这位司天监少监唯一的印象是站在祭台上时的恍若天人。
见姬其光语气轻柔说话,不由有些诧异。
“没想到少监大人脾气这么好。”
“蔡军主说笑,某早已不是少监。陛下发配在下去朔北,路上与官差走散,在下这才来了这里。”
事无不可对人言。
赵卿卿扶额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兄会厌弃姬其光,但这种事要杀头的事情也说出来,真是姬其光能干出来的。比起姬六光这个弟弟,姬其光意外地坦荡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