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捏住她的手腕,温热的触感,让赵卿卿有些不知所措。姬其光微微皱眉,又问:“你姓什么?”
“赵。我叫赵桃花。”
姬其光被她濡幕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,收回手退到三尺开外,低声询问起病情来。望闻问切之后,他道:“与我见过的病患有些相似。等明日,我拿些药丸来。”
周斯羽早就爬起来了,打量姬其光良久,听人这样说,直接将萧叶留下的两瓶药拿出来。“道长是要给这种药吗?”
姬其光接过一看,摇头道:“不是。贫道要用的是调理的药。需回去现做,一日一次,先做出一旬的。”
“前头有位大夫说,这是心疾。说什么的血管瓣的问题,您怎么看?”周斯羽咄咄逼人,连赵卿卿都觉得这厮又抽风了。
“别闹。”赵卿卿话还没时候落地,姬其光便如实相告称:“看病的可是个名叫萧叶的?早年他跟我学了三个月,倒是教过些东西。不知他是如何说的。”
萧叶?
他逃到安同了?兔子竟胡蒙得不错,真是辽人干的?
周斯羽本以为赵卿卿胡说,结果真让她猜对了。他连忙将伪装成老大夫的萧叶说的话都说了,又拿了萧叶开的方子和今日抓的药出来。
“药丸我试过。”
他掀开桌布,拿出老鼠笼。
“死了。”
姬其光是个认真的人,一样样仔细查看药方药材,又看了一遍丸药。查看了早已挺尸的老鼠。
“这几只老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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