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谁兔子呢?”
“谁应叫谁。晒太阳去。”
周斯羽几乎是夹着赵卿卿的肩膀把人拉出去的。
施存剑气得把床边小几上的瓷碗又打翻一个,伤口的疼痛很快让他面色大变。
周斯羽是个脾气古怪的,说晒太阳就晒太阳,一直到夕阳西下,才把赵卿卿放回屋里,自己出门去找村长。
晋氏用挑出来的豆子做豆羹,细细熬了许久,直到暮色四合才见自家儿子提着药包回来。
“村长给的药。”
晋氏打开一看,发现都是止血生肌的药,只是分量不多,恐怕不够两个人用。
“这药不太够。”
“兔子就那么大点,这点药不够?”周斯羽诧异,那么大一点小人,一顿药这么大一包不够?
“你这样叫她,看她气不气。”晋氏拿起砂锅熬药,这些药一人份自然是足够的。
周斯羽无所谓地耸肩,丝毫没有在外面那副端着‘老子我最牛’的架势。晋氏早就习惯了自家儿子的表里不一,也不在意,盛了饭出来递给他。
“现在你伺候桃花,以后让桃花伺候你。”
说完,便自顾自去给另一个混吃等死的伤员送饭。
周斯羽:“……”
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。
赵卿卿身上的伤除了腿疼,失血有点多外没什么问题,饭送过去自己一口一口老老实实吃完,又把饭碗还过去。
站桩一样的周斯羽端着碗,几乎从牙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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