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挤出来一句话。
“你对安同沧州那么熟,难道是战场上的亡魂?”
第一句说出来,后面就轻松多了,周斯羽直接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听你话里的意思,应该不是辽人吧?”
“哪家的?连皮甲的事情都知道,难道是京城调去朔北的兵将?”
“没听说赵光裕战死啊。”
忽地,周斯羽停住了,艰涩道:“……你男的女的?”
赵卿卿被他一串问题问得脑袋发蒙,指着门口,淡淡道:“滚。”
“你不会真的是男的吧?我可没见过有女子看到毒蛇面不改色,还敢动手的。”
赵卿卿脑门上青筋暴起,她有些明白为什么周斯羽在外面总是一副高冷之花模样了,实在是他本性过分聒噪,比碎嘴的官媒还要惹人烦,容易挨揍。
“是男是女和有有什么关系?现在把婚书拿来,我把它撕了。”
这小子,绝非良人。小小年纪就嘴碎得要命,以后还了得?
周斯羽反而笑了。
“看来是个女的。”
他端着碗,扭头就走,赵卿卿以为他是去拿婚书,结果等到自己睡着,都没把人等来。
第二日睡醒一睁眼,就见他捧着书坐在床边正咔啪咔啪嗑瓜子。瓜子壳已经在她枕边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醒了?赶紧换衣服,今天去县城看病。”
赵卿卿单手扶额,按规矩,她应该把人赶出去,不明不白擅闯女子闺房算什么道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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