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戚戚地看病,尤其是命悬一线之时,这时候不能悲伤,悲伤是留给死后的纪念;活着需要是鼓励和笑容。
“是,二殿下,这时候您还有心思问这个!”李大不满,但人家毕竟是王子,是国君钦派的医者。
“没心思,该问点什么?你一个大老爷们,娘们唧唧!去给我煮一锅红豆,一锅绿豆。”一锅红豆即可,让李大多加一锅绿豆惩罚他没有幽默感。“别忘了顺序,红豆煮好,去渣,留汤,拿过来,懂吗?”
李大点点头。
“叫阮风进来!”为了陈富众的安全,李大不让闲杂人等进屋有情可原,但阮风人畜无害,还能做个帮手。
“是。”
“殿下!”阮风拿着针器进来。
“还是你了解我,这里的人都没有幽默感,不好玩。”倪浴点上蜡烛,给银针消毒,并没有像平日一样施针,将银针插进中脘穴,看毒的渗透情况。
“殿下!”看到半根银针变黑,阮风目瞪口呆,“陈富众他……”
“如果你不想让他死,就给我闭嘴!”毒扩散情况比想像的严重,他们来得有点晚。
阮风捂住嘴,明白为什么殿下让李大煮红豆水。“对不起,殿下。”
“有点棘手,但不是不能救!我得先知道他中了什么毒!你去和向东套个近乎,务必把下了什么毒,给我套出来。”倪浴开始施针清毒。“去啊!”
“殿下,你怎么知道是向东下的毒,他们可是师兄弟,一个在京城,一个在洛阳,远着呢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