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不去想那些烦心事。
“到了,您下车吧。”李大继续喊。
“行啦,快别让他喊了,我的耳朵!”倪浴捶捶腿,伸了个拦腰,下了车。“这就是洛阳?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哪里见得到繁华?”
“二殿下,我们务农多、在乡下,您要想洛阳城,还得坐大半天的车。富豪就在前面的宅子休养。”
“谁?”倪浴没听错,富豪?
“二殿下有所不知,陈富众本命陈富豪,齐格大人赠了新名字,寓意天下众人皆富,我与陈富众自小相识,习惯叫他富豪!”李大耐着性子讲完,脚步没停,嗓音洪亮,引着倪浴到陈富众休息的内院。
“还是富豪好听,喜庆!”齐格是个偏执狂,人家孩子的名字也要改成你的理想抱负。
一行人到了陈富众的屋前,“请二殿下随我来。”李大有意隔开其他人,只让倪浴进了屋。
“富豪?富豪!”李大轻轻地拍了拍陈富众。
“富豪?”倪浴学着李大轻声轻语地呼叫,伸手握住陈富众的脉门。果然,是中毒的迹象。脉沉而虚,毒已入肺腑,按说病入膏肓,却仍有一脉游丝吊着命。看来是陈富众的身体底子好,这小子命大。
陈富众眼皮动了动,却睁不开眼睛。他记不得这觉睡了多久,感觉睁不开眼睛,醒不过来。
“二殿下,您看,他……”李大说不下去了,眼圈泛红。
“李大是你的全名?姓李名大?”兄弟之间的感情,倪浴将心比心。但他不喜欢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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