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浴虽无大志,痴迷研毒,却与很多大臣私交甚好。他对朝局的关注,有自己的私心。当倪浪亲自请他去救陈富众,倪浴也在掂量救陈富众的风险,这到底是个什么人?有朝一日会不会与他为敌?
而站在一旁的阮风,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装聋作哑,不听不闻,躲个清闲,不想趟浑水。“二殿下,您的茶凉了,我去给您备个热茶。”
“你还说不得了?去吧。”阮风溜得快,这是大太监的觉悟。从向东私改行程,倪浴看出他与齐格不是一条心,自然有心拉拢。虽然向东的品行差了点,但这种人做事没底线,正好坏事有人去干。“向东,你继续!”
“回二殿下,我和陈富众虽不熟,但他对我有恩,当年我进京赶考困顿潦倒,还是陈富众的六菜一汤救了我的命。所以,我做以上推断,没有掺杂个人情绪,都是这几年在师傅身边的所见所闻,我向东绝无私心。”向东适时改了口风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公允之人;但他察觉到阮风的不满,以为人家嫌弃,看不上村妇。
吃了人家的六菜一汤,捡回一条小命,专挑短处说,所以向东和陈富众之间有很深的过节。虽然向东不承认,但倪浴的第六感告诉他没那么简单,或许考试作弊另有隐情。“哦?说说你们的往事,我想听。”
“除了一顿饭,我们之间没什么交情。”有些事不能提,越挖越见不得人,向东顾左右而言它,“二殿下,这附近……”
“向东啊,你投其所好,我很喜欢。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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