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吗?”倪浴面无表情。
“二殿下,请明示。”向东有种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感觉,明明在讨好二殿下,不知道哪说得不对,惹怒了二殿下。
“我最受不了做作的人。喜欢直截了当,就算坏人或恶人,只要不掖着藏着也能与我共事。所以,你和陈富众的过节是什么?”
向东惶恐,噗通跪地,“我们,我们真没有过节!”
“算了,你不想说,我也不追问,但是向东,我再次声明,我喜欢直截了当的人。”倪浴不急着拆穿向东的虚伪,在王宫与朝堂中,虚伪就像变色龙的保护色,让人自由穿梭、不惧前行,反而活得安全。向东与陈富众的过节,不需要向东承认,吃了黄连的阮风自会帮他查清楚。让向东自己说是想看他有没有勇气,如果有,说明这人还有点担当,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,不过是过河拆桥的小人。金无足赤人无完人,了解向东的为人和底线,才能放手让他做事。
“二殿下,您放心,我对您绝对衷心诚恳。”在向东的认知里,诚恳等于直截了当,他屈膝献媚既是迫于生计,又是骨子里天生奴性。诚恳也由褒义词变成了中性词,对主子唯命是从是诚恳,对同僚恨之入骨是诚恳,对恩师阴奉阳违也可以很诚恳。
“那就好。”倪浴不相信向东,从向东嘴里吐出的话,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值得信任。但这不耽误倪浴对向东的价值判断,眼前这个陈富众是留还是死,还真得看向东的选择,反正是齐格门下的个人恩怨,与倪浴无关。“向东,你是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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