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又臭又硬,动不动就行弹劾之权,从来不把他这个二殿下放在眼里,对他的放浪不羁和自由散漫更是嗤之以鼻,倪浴宁愿躲远点。
“我的另一个学生,向东,与陈富众同届。”齐格一心栽培向东,有心向倪浪引荐向东,如果此行处事得当,向东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。
然而,向东在齐格身边学习、工作快两年了,他发现即便成了大司马的学生,也得不到想要的荣华富贵。向东的母亲和妹妹还在禹城,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,而向东常常入不敷出,连给舅舅买个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。因为钱,向东内心焦灼、不安、惶恐,眼看同朝为官的人不但买了房子,还让家人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,向东眼馋又怨恨。
“只要是大司马的人,我就放心了,哥哥,那我即刻动身!”倪浴也没什么可收拾的,带上钱,路上缺什么买什么,反而简单。
“浴儿,一路小心,保重自己!”弟弟挺身而出,解了他的燃眉之急,倪浪有说不出的感激。倪浪不是婆婆妈妈的人,忍不住要絮叨两句。
“放心吧,如果我救不回来陈富众,我自己留在那学务农!”